嗯。陆沅应了一声,我吃了好多东西呢。
容恒静坐片刻,终于忍无可忍,又一次转头看向她。
容恒抱着手臂在旁边站了一会儿,终于也忍不住坐了下来,还故意挤了挤她。
慕浅听了,淡淡勾了勾唇角,道:我早该想到这样的答案。只怪我自己,偏要说些废话!
陆沅只是微微一笑,我担心爸爸嘛,现在知道他没事,我就放心了。
陆沅还是没有回答她,安静了片刻,才忽然开口道:爸爸有消息了吗?
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,他已经够自责了,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,容恒自然火大。
陆沅喝了两口,润湿了嘴唇,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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